女子和男子相亲。男人没有看上女人,转身要走。女子问男人,你不给钱吗?男人满脸惊讶,给什么钱?女子说,相亲钱啊。 男人愣在那儿,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咖啡馆的空调嗡嗡响,吹得他后颈发凉。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,先抬头看了眼天花板——那上头有盏吊灯,罩子缺了个角,光线从那缺口漏出来,有点刺眼。 “不是,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调门不高,但有点发干,“咱们就喝了杯咖啡,AA的。你这……从哪儿论的?” 女子把手里的小包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。她今天穿了件崭新的浅粉色针织衫,领口别着个亮闪闪的水钻胸针。“我出门前收拾了一个多钟头,”她说,语速快而平,像在念早就备好的稿子,“粉底、口红、头发,哪样不花钱?打车过来三十四块,回去又得三十四。我的时间不是时间?” 旁边卡座里一对小情侣停止了说笑,悄悄往这边侧了侧身子。男人觉得耳根有点热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,屏幕暗下去,映出他半张拧着的脸。 “那你觉得该给多少?”他问,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问。 女子伸出两根手指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 “二十?”男人脱口而出。 “两百。”女子纠正他,手指没放下。 男人忽然想笑。不是觉得滑稽,是那种脑子里某根弦“啪”一下断了之后,空落落的感觉。窗外有辆电动车“嘀”了一声开过去,声音拖得老长。他想起上个月也是在这儿,见另一个姑娘,人家没看上他,临走时还悄悄把两人的单都买了,给他留了句“祝你顺利”。那杯拿铁的味道,他现在突然记起来了。 “不给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但很干脆。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本来是想给个五十、一百打发走的。 女子眼睛瞪大了些,胸针在灯光下闪得更厉害。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她声音扬了起来,“一点风度都没有!” “风度不是这么用的。”男人站起来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。动作有点急,外套袖子扫到了咖啡杯,杯底在碟子上刮出短促的“吱——”一声。他顿了顿,看着那杯里剩下的小半杯咖啡,深褐色,已经凉透了,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、皱起来的膜。 他最后看了女子一眼。她脸上粉底很匀,但腮红打得有点靠下,显得气鼓鼓的。他突然有点走神,想:她回家卸了妆,对着镜子的时候,会不会也觉得没意思? “你下次,”他开口,又停住,把后半句“别这样了”咽了回去。算了,关他什么事。 他转身往门口走。推开玻璃门时,风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走到人行道上,傍晚的风吹过来,带点汽车尾气的味道。他摸出手机,看了眼时间,才过去四十分钟。他站在那儿,犹豫了一下是坐地铁还是叫车,最后把手机塞回兜里,沿着街慢慢往前走了。 走了十几步,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咖啡馆的落地窗后,那个粉色的身影还坐在原处,正低头摆弄手机。窗玻璃反射着天空渐渐暗下去的灰蓝色,她的侧影嵌在里面,小小的,一动不动,像橱窗里一个没摆对位置的模特。
外甥结婚前女方说彩礼给多少,女方就陪嫁多少。本来二姑姐打算给十万的,全家一商量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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