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!一顿热乎的水饺,还没消化完,人就没了。从出门到离世不到一个小时,丈夫站在走廊上,反复一句话:咋走的这么快,解释不清了 城市清晨的马路刚被洒水车润过,带着点湿冷的气息,张建军像往常一样拎着公文包出门,临关门前回头喊了句:“中午加班不回了,你自己随便吃点。” 妻子李秀兰正趴在厨房台面上剥蒜,头也没抬地应着,声音裹着点刚睡醒的慵懒。 他们俩都是这座城市里最不起眼的上班族,一个在物流公司做调度,一个在超市当收银员,朝九晚五的节奏跑了十几年,孩子在外地读大学,家里平时就只剩他们俩相依为伴。 李秀兰向来不爱做饭,倒不是手艺差,而是忙了一天下来,实在没力气在灶台前折腾。 往常张建军加班的日子,她要么煮碗泡面,要么热个昨天的剩菜,最多就是切个水果配面包,怎么省事怎么来。 可那天不知怎么的,剥完蒜她突然想起前几天逛超市,看到冷冻柜里有荠菜猪肉馅的水饺,张建军念叨过想吃家乡的味道,当时嫌贵没买,这会儿倒来了兴致。 她翻出冰箱里的速冻水饺,烧开水下锅,看着一个个白胖的饺子在水里翻滚,又切了点葱花,调了碗醋汁,还破天荒地卧了个荷包蛋,想着自己先吃,等丈夫晚上回来再给他热一份。 饺子刚端上桌,热气氤氲着扑在脸上,李秀兰咬了一口,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,还没来得及多吃几个,手机就响了,是超市同事打来的,说上午临时加了货,让她提前半小时到岗帮忙理货。 她匆匆扒了十几个饺子,擦了擦嘴,拿起包就往楼下跑,出门时还特意看了眼挂钟,刚过十点半,想着下午下班早,回来再把剩下的饺子吃完。 楼道里碰到邻居阿姨,还笑着打了声招呼,说去上班了,谁也没想到,这竟是她最后一次出家门。 十一点十分左右,张建军正在办公室核对物流单,手机突然响起,来电显示是医院的号码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,接起电话就听到对方急促的声音:“请问是李秀兰的家属吗?她在单位突发脑出血,现在正在抢救,快来市中心医院!”。 张建军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脑子一片空白,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,打车时手抖得连地址都说不清楚。 他一遍遍给妻子打电话,始终无人接听,心里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往上涌,怎么也想不通,早上还好好的人,怎么突然就进了抢救室。 赶到医院时,抢救室的灯还亮着,医生出来跟他说,送来时已经失去意识,颅内出血量太大,抢救难度很大。 张建军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双手插进头发里,眼前一遍遍闪过早上出门时妻子的样子,她剥蒜时低着头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,还有桌上没吃完的水饺,醋汁还冒着热气。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匆匆吃饭的样子,或许还想着晚上要给自己热饺子,可这一切都成了泡影。 不到十一点半,抢救室的灯灭了,医生摇着头走出来,说了句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”。 张建军猛地站起来,踉跄着冲进抢救室,看到妻子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上还带着点未褪去的红晕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 他想去碰她的手,却又缩了回来,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护士递给他妻子的包,里面还有没吃完的半盒薄荷糖,是她平时上班爱吃的,还有早上没来得及收拾的饭盒,里面的饺子汤还剩小半碗。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张建军就站在医院的走廊里,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他,可他什么也顾不上,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:“咋走的这么快,解释不清了,真的解释不清了。” 他想起夫妻俩平时的日子,虽然平淡,却处处是默契,早上一起出门,晚上他接她下班,路上会聊超市里的趣事,聊孩子的学习情况,周末一起打扫卫生,翻出旧照片回忆刚结婚时的样子。 他想起妻子总说不爱做饭,却会在他生日时提前半天炖排骨汤,会在他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,热好饭菜等着他。 超市的同事说,李秀兰到岗后还跟大家笑着说早上吃了饺子,味道特别好,没过多久就说头晕,然后突然倒了下去,大家赶紧打了120,可还是没来得及。 张建军回到家,推开厨房门,锅里还有没倒的饺子汤,碗里的醋汁已经凉了,案板上还放着剥好的蒜。 一切都停留在早上他出门时的样子,可那个爱吃省事饭菜,却会为他煮饺子的人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 生命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常,一顿热乎的水饺还没消化完,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就夺走了一切。 那些平淡日子里的琐碎与温情,那些没说出口的关心与牵挂,都成了永远的遗憾。 张建军把妻子的照片摆在桌上,旁边放着那盒没吃完的薄荷糖,他知道,往后的日子,他会带着这些回忆,好好生活,就像她还在身边一样。 信息来源: 环球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