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5年,苏州豪门潘祖年病重。临终前,他支开旁人,只留下20岁的孙媳妇,厚着脸皮对她说:“你已经守寡2年,真是苦了你了。但我死后你也一定不要改嫁,我有要事相求!”孙媳妇重重地点点头。 上海老宅的窗下,潘达于正凝视着一张大克鼎拓片,目光清亮。 拓片墨色浓淡相宜,映着她一生清醒自持、坚守爱国初心的轨迹。 年过百岁的她,历经世事沉浮,始终对家国与文物保有赤诚。 这份清醒与坚守,让她在动荡岁月里走出了不凡的护宝之路。 1951年的春日,潘达于主动联系上海博物馆,决意捐献两鼎。 彼时她家境清苦,却对献宝之事异常坚定,毫无半分犹豫。 有人劝她留一鼎傍身,她却清醒直言:国宝属民族,非私产。 她深知,唯有国家能给文物安稳归宿,让文脉得以传承延续。 政府颁发的奖金被她婉拒,只留奖状,这份清醒令人敬佩。 随后她又清点家族藏品,将数百件文物悉数捐出,毫无保留。 并非不懂财物珍贵,而是她始终清醒,爱国远比私藏更重要。 这份通透,早在抗战时期的护宝行动中就已尽显无遗。 1937年苏州沦陷,日军四处搜刮文物,潘家成了重点目标。 家人慌乱无措时,她沉着冷静,迅速做出埋鼎避险的决定。 她清醒知晓日军贪婪本性,外露藏鼎只会招致杀身之祸。 深夜找来心腹木匠,全程亲自监督,不允许半点疏漏。 木箱埋好后,她刻意平整地面、摆放杂物,掩盖埋藏痕迹。 面对木匠的顾虑,她承诺终身照料,也严明保密纪律。 日军数次闯入搜查,威逼利诱轮番上阵,她始终守口如瓶。 即便家中财物被洗劫,她也清醒坚守,绝不透露半分口风。 她知道,守住两鼎,就是守住民族的一段历史与文脉根基。 抗战胜利后迁居上海,生活困顿,她仍未动过卖鼎的念头。 有古董商辗转上门,开出天价,被她当场严词拒绝。 她清醒地明白,金钱易得,国宝难再,绝不能毁于私利。 这份守护的底气,源于公公潘祖年临终前的郑重托付。 彼时潘家人丁凋零,子嗣多庸碌浮躁,难抵乱世诱惑。 潘祖年看透族人本性,深知唯有心性坚韧者能守得住重宝。 而丁达于虽年轻守寡,却处事沉稳通透,打理家事井井有条。 她不沉溺悲痛、不贪慕浮华,骨子里藏着超乎年龄的担当。 潘祖年更有远见,知晓国宝是民族文脉,绝非家族私产。 他断定这个儿媳懂家国大义,能抗住威逼利诱、守住民族根脉。 临终前他力排众议,将丁达于改姓潘入族谱,托付两鼎重任。 “勿卖宝、勿外流”的嘱托,成了潘达于一生坚守的准则。 此后多年,各方势力觊觎国宝,她始终清醒应对,闭门谢客。 高官登门施压,她不卑不亢;外商重金诱惑,她不为所动。 她清醒地划分公私界限,守着祖训,更守着爱国的初心底线。 年轻时守寡无子,家族非议不断,她却从未自怨自艾。 清醒打理家事,悉心照料族人,用坚韧赢得尊重与认可。 她不沉溺于悲痛,而是将精力放在护宝上,初心从未偏移。 新中国成立后,她从报纸上捕捉到文物保护的信号,心思笃定。 她清醒判断,国家安定后,便是国宝“回家”的最佳时机。 献宝后,她回归平淡生活,不慕虚名,不逐浮华,心境淡然。 晚年的她,唯一心愿便是分隔两地的两鼎能再度相聚。 2004年百岁寿辰,京沪博物馆圆了她的梦,两鼎同展亮相。 她站在鼎前,目光温柔却坚定,一生坚守终得圆满。 2007年,潘达于以102岁高龄安详离世,一生清清醒醒、坦坦荡荡。 她留下的不仅是两尊国宝,更是一份纯粹的爱国初心与坚守。 如今,大克鼎与大盂鼎静静陈列,诉说着她的清醒与赤诚。 她的故事被载入史册,成为后世敬仰的爱国护宝典范。 这份跨越岁月的坚守,始终提醒世人,初心如磐,方得始终。 她用一生证明,平凡之人亦能以清醒与坚守,守护民族文脉。 主要信源:(澎湃新闻—赵启斌|潘氏家族及其收藏——记著名收藏家潘达于先生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