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长得知原配未改嫁:她独自养大儿子种6亩薄地,他却早已另组家庭 1963年的

文乐历史 2026-01-22 10:12:40

师长得知原配未改嫁:她独自养大儿子种6亩薄地,他却早已另组家庭 1963年的春风吹到军营时,陈广胜刚接过师长的任命状,肩上的星徽亮得晃眼。可一封来自老家的信,让这位在战场上见过血雨腥风的硬汉,瞬间红了眼眶、攥紧了拳头。 信里说,秀兰还在,那个当年和他拜过堂、连圆房都没来得及的媳妇,不仅没改嫁,还把他走时没出世的孩子拉扯大了,如今日子过得难,快撑不下去了。 陈广胜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当年的画面一下子涌了上来。1940年的那个冬夜,红烛摇曳,18岁的秀兰盖着红盖头,怯生生地坐在炕沿上,他穿着军装,匆匆拜了堂,第二天一早就跟着部队出发了。临走时,他拉着秀兰的手说:“等我打完仗,就回来接你。”可这一去,就是二十多年,他以为她早不在了,或是改嫁了——战争年代,失散的夫妻太多了,生离往往就是死别。 1952年,部队驻扎在陕北,组织上看他孤身一人,反复劝说他再成个家。规定写得明明白白:干部和原配失散多年,对方改嫁或下落不明的,可重新建立家庭。他犹豫了半年,最终在战友的撮合下,和一位当地的女同志结了婚,新房就是借来的半间窑洞,没什么排场,只图个互相照应。这些年,他南征北战,事业越来越顺,可夜里偶尔想起老家,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,却从不敢深想秀兰的下落。 可秀兰那边,却是另一番熬人的光景。 1941年八月,暑气还没消,秀兰在自家土炕上生下了儿子,取名寿光,小名叫满仓——盼着孩子能平安长大,也盼着丈夫能早日归来,家里能五谷丰登、团团圆圆。 从那天起,她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。公婆早逝,家里没个男劳力,六亩薄地成了娘俩的活命根。春天种地,她把满仓用粗布条子牢牢捆在背上,布带子勒得肩膀生疼,孩子在背上哭,她就一边薅草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哄;夏天日头毒,她戴着破草帽,脸晒得黝黑脱皮,手上的老茧一层叠一层,磨得连针都拿不稳;下雨天,地里泥泞难行,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护着庄稼,回到家浑身湿透,孩子也跟着受冻,夜里抱着发烧的满仓,她只能偷偷抹眼泪,不敢哭出声——怕孩子跟着害怕,也怕自己一哭就泄了气。 有好心人劝她改嫁,说陈广胜大概率是不在了,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太难了。可秀兰总是摇头,摸着满仓和陈广胜几分相似的眉眼说:“他说了会回来的,我得等着。”这一等,就是二十二年,从亭亭玉立的姑娘,熬成了眼角有皱纹、手上布满裂口的妇人,唯一的盼头,就是儿子能有出息,丈夫能有消息。 陈广胜拿着信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。按组织规定,他的再婚合情合理,这些年他也没对不起现任妻子,可秀兰的坚守,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上。他能想象到,秀兰背着孩子在地里劳作的样子,能想到她被风吹日晒的脸庞,能想到孩子问“爹在哪”时她的为难——这些年,她是怎么撑过来的? 他想起自己的新房,虽然是半间窑洞,却有妻子的嘘寒问暖;想起自己在部队的安稳日子,而秀兰却在老家独自面对风雨。战争年代的无奈,组织的规定,让他有了看似合理的归宿,可秀兰的深情和坚韧,却让他无法心安理得。 没过多久,陈广胜托人给老家捎去了钱和粮票,又写了一封信,字里行间全是愧疚。他知道,这些东西弥补不了二十多年的亏欠,可他能做的,只有尽力帮娘俩改善生活。后来,他还让人把满仓接到部队,想让孩子多见见世面,弥补父亲的缺位。 有人说秀兰傻,守着一个没指望的人苦了一辈子;也有人说陈广胜没错,他是按规定办事,战争年代谁也身不由己。可只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才懂,秀兰的坚守,是旧时代女性对承诺的执着;陈广胜的选择,是特殊环境下的无奈之举。 战争拆散了太多家庭,留下了太多遗憾。秀兰用一生的等待,诠释了“一诺千金”;而陈广胜的愧疚,也让我们看到,在时代的洪流中,个人的命运往往身不由己,但人性中的善良与愧疚,从未被磨灭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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