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剧名角“小玉兰”:为救丈夫孤身闯76号虎穴,面对汉奸丁默邨她别无选择 1939年的上海,深秋的雨丝裹着寒意,把租界外的街道浇得湿冷。76号那辆黑色汽车的引擎声,像催命的丧钟,在戏班门口戛然而止时,唐逸君刚卸下戏妆,鬓边的珠花还没摘净。 前一秒,她还是台上艳压群芳的“小玉兰”,水袖一甩引来满堂喝彩,戏迷捧着鲜花挤到后台,只为看她一眼灵动的笑;可这一秒,看着丈夫熊剑东被特务架着塞进汽车,那身笔挺的西装沾满尘土,她手里的卸妆棉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心跟着沉到了底。 谁不知道76号是什么地方?那是汪伪特务的魔窟,进了门的人,能活着出来的屈指可数!里面的刑具堆得像山,惨叫日夜不断,上海人提起这三个字,都得压低声音,浑身发怵。 可唐逸君没哭。她不是没见过风浪的娇小姐,但婚后熊剑东把她宠得太好——他是中统骨干,刀光剑影里滚出来的人,却从不让她沾半点凶险。家里的事从不用她操心,她登台晚了,他准会带着温热的宵夜在后台等;她唱错一句词,他比谁都着急,却只柔声安慰“下次再唱好就是”。那些年,她的世界里只有戏文里的悲欢,从没想过现实的残酷会来得这么快。 以前登台,她穿的是绣着金线的戏服,戴的是点翠头面,台下是掌声雷动;可现在,为了救丈夫,她得去求那个人人唾骂的汉奸丁默邨。她把最爱的戏服叠得整整齐齐收进箱底,换上一身素净的蓝布旗袍,没施粉黛,眼神却透着一股决绝——什么名角光环,什么儿女情长,在丈夫的性命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 76号的大门阴森森的,门口的特务挎着枪,眼神像饿狼似的扫视着她。走进院子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,墙角的野草在秋风里瑟缩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唐逸君攥紧了衣角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让她保持清醒——她不能怕,一旦露怯,丈夫就真的没救了。 见到丁默邨时,那个汉奸正坐在沙发上抽雪茄,烟雾缭绕里,眼神透着贪婪和算计。他早就听说过“小玉兰”的大名,也知道唐逸君是熊剑东捧在手心的人,如今这朵名花主动送上门,他自然乐享其成。 唐逸君没多余的话,她知道和汉奸讲道理没用,只能忍着心里的屈辱,所求的不过是丈夫的一条命。丁默邨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卑劣的笑,直到事情了结,才慢悠悠地吐出那句“放心,你就等着好消息”。 这话听着像承诺,可唐逸君心里比谁都清楚,汉奸的话哪能当真?她走出76号时,雨还没停,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,混着说不清的委屈和愤怒。她曾经是台上受万人追捧的名角,何曾这样低过头?可一想到熊剑东还在牢里受苦,她就咬着牙告诉自己:只要能救他,再大的牺牲都值得。 有人说她傻,为了一个男人毁了自己的名声;也有人说她刚烈,寻常女子哪有这般勇气。可只有唐逸君知道,她不是不怕,只是在国破家亡的乱世里,丈夫是她唯一的牵挂。76号的虎穴她敢闯,汉奸的刁难她能忍,这份勇气,不是天生的,是爱和责任逼出来的。 反观丁默邨,身为中国人,却投靠日寇,靠着迫害同胞谋利,他所谓的“好消息”,不过是满足私欲后的敷衍。而唐逸君,用自己的尊严做赌注,在黑暗的乱世里,撑起了对丈夫的一片天。 那个深秋的上海,戏台上的“小玉兰”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救丈夫奋不顾身的妻子。她的故事,没有戏文里的圆满结局,却在历史的尘埃里,留下了一抹悲壮的亮色——乱世之中,柔弱女子的勇气,有时比刀剑更有力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