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 年,我娶了个成分不好的地主女儿,洞房夜,她主动得很,可第二天一早,我就在她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纸。 我捏着那张纸,心里咯噔一下。纸边都磨毛了,叠得方方正正。我没敢当场打开,揣进兜里,假装没事人一样下地去了。 一整天,那纸都像块火炭,烙得我胸口发慌。收工回来,天擦黑了,她正在院里喂鸡,侧影薄薄的。我蹲在门槛上,摸出烟袋,却怎么也点不着火。她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转身进了屋。 晚饭是稀粥和窝头。我们对着头喝粥,谁也没吭声,只有吸溜吸溜的声响。煤油灯的光晕黄黄的,把她低垂的睫毛影子拉得好长。我终于憋不住了,从怀里掏出那张纸,按在油腻的桌面上。“这……是啥?” 她手一抖,筷子掉了一只。脸一下子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纸,好像那不是纸,是烧红的铁。过了好半天,她才极轻地说:“是……是俺娘。” 我展开纸。上面没有字,只用细细的炭条画着一个女人的头像,眉眼很温婉,梳着旧式的发髻,画得不算好,但很用心。纸的右下角,有一小片深褐色的印子,像血迹,又像泪渍。 “俺娘走的时候,俺才八岁。”她声音飘忽忽的,眼睛望着灯花,又好像望着很远的地方,“家里东西都抄没了,就偷藏了这一张像。后来藏在身上,纸都快磨烂了,就再描了一遍……描了好多遍。”她伸出手指,极轻地抚过那张画像,指尖微微发颤。“嫁过来,俺就带了这一样东西。” 我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想起我娘骂我的话,想起村里人背后的指指点点。我看着她低垂的脖颈,瘦得能看见骨头。昨晚她靠过来时,身上有股干净的皂角味。 我慢慢把纸重新叠好,推到她面前。“收着吧。别……别弄丢了。” 她猛地抬头看我,眼睛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,迅速低下头,把纸紧紧攥在手心,攥得指节都发了白。肩膀一抽一抽的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 夜里,我们并排躺在炕上。外头起了风,吹得窗户纸呼呼响。过了很久,我感觉到她悄悄转过身,面向我这边。黑暗里,她的呼吸轻轻的。 “柱子哥,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俺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。” 我没说话,只是在被子底下,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,握住了。她的手很凉,很小,手心有硬硬的茧子。 鸡叫头遍的时候,我醒了。发现那张画像,被她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着,平平整整地压在了我俩枕头中间的位置。
78年,我娶了个成分不好的地主女儿,洞房夜,她主动得很,可第二天一早,我就在她
卓君直率
2026-01-25 15:45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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