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8年,广东老农天不亮就上山砍柴,突然他感觉身旁有个阴森森的目光在盯着他,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吃掉。老农瞬间大汗淋漓,踉跄地准备跑开。谁知下一秒,眼前的东西让他哭笑不得…… 那天雾大得出奇,老农叫黄盛全,61岁,是广东佛山石湾镇人,几十年天天上山砍柴。也就是在这山头,他抱起了那只“狸花猫”,以为是野猫,没想到手感冰冷坚硬,越摸越不像活物。 回家后他越想越不对劲。几年前村里一个叫梁锦权的文物贩子曾提过,清朝有个陶艺匠人,专做这些以假乱真的动物陶塑。 黄盛全心里有点盘算,第二天一早就扛着“猫”去了广东省文物管理处。 大厅里站着个穿布衣的老汉,工作人员起初以为他找人,谁也没料到那是一尊陶瓷。文物科的林科员摸了一下,愣住了。 几天后,专家鉴定结果出来:清末石湾名匠黄炳的作品。 黄炳是清朝道光年间的陶艺师,字德辉,出身石湾陶艺世家,擅长手工捏塑。 他的陶猫、陶猴、陶鸭在当时声名极盛。坊间传言,有一次黄炳做了一只陶猴,连山里的真猴子都曾围着看半天。 那会儿广东的石湾镇是南方陶艺重镇,作坊上百家,黄炳算是里面出名的一个。他从不外出宣传,只靠作品说话。陶猫这类作品,多数走南洋商路,也有的进了达官贵人的花园。 最妙的是,他在眼睛和毛发上的细节处理,用的是真毛刷和矿物粉,放到今天也没人能完全复刻。 当时黄盛全发现陶猫的地方,原是清代旧商道边的野林子。有人推测,那猫可能是当年运输中丢落的货,几十年风吹雨打竟然没碎,可见胎骨结实。 1956年国家开展第一次文物普查,1958年正是广东省文物部门加紧征集民间藏品的时候。黄盛全的这次主动上交,被记进了省文物局的征集档案。 当年年底,这只陶猫被收入广东省博物馆馆藏,在展厅里摆放后曾有一只老鼠误闯,当场吓得弹起逃走。后来馆方专门在旁边贴了说明:非活体,请勿惊呼。 后来石湾陶艺厂的老师傅们说,像黄炳这样能把陶塑做到乱真的匠人,一百年里难得一位。这猫能完好保存下来,也算是老天保着,能遇上一个有觉悟的老农,就更难得。 这事后来在文物圈里传了一阵子,也让很多人意识到,民间还有不少遗珠。那猫不光是一件陶器,更是一段历史的见证。 黄盛全没再进过文物局,但他那天砍柴路上看到的那双“眼”,成了他一辈子忘不了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