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视主持人康辉说:我下班回到家之后,我太太突然很严肃的跟我说,我可能得跟你谈谈,你是不是已经好几年没有动过洗衣机了? 2023年深秋的某个傍晚,康辉刚推开家门,就看见妻子抱着一摞脏衣服站在洗衣机前,眉头拧成疙瘩:“康辉,咱得谈谈。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语气他太熟悉了,每次他出差忘了带降压药,妻子就会用这种“审判官”的眼神看他。 “咋了?又丢三落四了?”他边换拖鞋边问。 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好几年没碰过洗衣机了?” 康辉当场愣住。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,在演播室改稿到凌晨,在机场候机厅啃面包,在灾区报道时满身泥泞…… 唯独没出现过“自己开洗衣机”的场景。 “我咋没碰过?前阵子还帮你晾衣服呢!” 他下意识反驳。 “晾衣服和开洗衣机是一回事吗?” 刘雅洁突然提高音量,“你自己说,上回你亲手放衣服、倒洗衣液、选程序、按启动,是哪年的事?” 康辉的脸“唰”地红了。 他想了半天,真的记不起具体时间。 最后只能嘟囔:“我这工作你也知道,天天连轴转,回家就想歇口气。家里这些事不一直都是你在管嘛。” 刘雅洁没发火,只是把脏衣服一件件塞进洗衣机。 “我知道你忙,你的工作全国观众都看着。但家是两个人的,洗衣机不是我一个人的专属工具。你说心里有这个家,可连按钮都好几年没碰,这份参与感是不是太浅了?”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他头上。 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这个被观众称为“国脸”的主持人,在家里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“甩手掌柜”。 康辉和刘雅洁的“丁克”选择,曾是圈内的一段佳话。 1996年结婚时,两人都是央视的年轻骨干,一个在新闻中心,一个在文艺部。 他们约定:“先拼事业,不要孩子。” 那时的他们,以为“二人世界”就是完美的幸福。 周末牵手逛胡同,下班逗逗邻居家的猫,假期自驾去草原。 刘雅洁甚至把两人的工资卡绑在一起,笑着说:“咱们这是‘共产主义’家庭。” 可传统父母的叹息,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们。 康辉的母亲每次视频,都会欲言又止地问:“你们啥时候要孩子啊?” 父亲更直接,把之前买的婴儿服拿出来,说:“我给你们留着,等有了孙子穿。” 2005年父亲病重,康辉正在伊拉克报导战争。 母亲在电话里哭:“你爸就想看你一眼,再听听你说话。” 可他走不开。 那场直播关系到国际舆论战,台里下了死命令。 等他完成任务赶回家,父亲已经说不出话了。 2007年母亲离世,康辉在机场接到电话时,正在录《新闻联播》。 他强忍着泪水把稿子念完,下播后跪在候机厅里,朝着家乡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。 姐姐后来告诉他,母亲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:“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听见孙子叫我一声‘奶奶’。” 这两记“亲情耳光”,把康辉打醒了。 他开始反思:“我们追求的事业成功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 被妻子“点醒”后,康辉决定补上这门“家庭作业”。 他给自己定了规矩,每周必须亲手洗一次衣服。 第一次操作时,他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。 面对洗衣机上密密麻麻的按键,他手足无措地问刘雅洁:“这个‘羊毛洗’是给羊毛衫用的吧?” “倒多少洗衣液合适?” 刘雅洁在旁边笑:“你以前连洗衣粉和柔顺剂都分不清,现在倒成了‘家务专家’。” 他学得认真。 把衬衫和牛仔裤分开洗,给羊毛衫套上洗衣袋,甚至学会了用手机APP控制洗衣机。 慢慢的,他不再满足于“洗衣服”。 他开始学做饭,从最简单的番茄炒蛋到复杂的红烧肉。 他开始拖地,虽然总是拖不干净角落的灰尘。 这些看似琐碎的小事,却让他找回了生活的真实感。 有一次录节目,嘉宾问他:“康老师,您在生活中是什么样的人? ”他突然笑了:“我现在是个‘家庭妇男’,会洗衣服、会做饭,偶尔还能给老婆大人捶捶背。” 如今的康辉,依然是那个在镜头前镇定自若的主持人,但生活里多了份烟火气。 2025年中秋晚会,康辉在后台接受采访时,被问到“家庭和工作如何平衡”。 他想了想:“以前我觉得,事业成功就是人生的全部。现在才明白,家不是宾馆,是需要两个人一起经营的港湾。洗衣机按钮只是个小开关,但它背后藏着的,是夫妻间的互相理解,是对家庭的共同责任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希望所有男同胞都记住,别等另一半严肃找你谈话时,才发现自己早已缺席了家庭生活。哪怕只是帮着洗次衣服、拖次地,都是对家庭的付出,都能让对方感受到你的爱。” 事业可以重来,奖项可以再拿,可错过的亲子时光,就像泼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来。 主要信源:(澎湃新闻客户端——康辉罕见公开秀恩爱,道出婚姻最大真相:不分你我,才是最可怕的事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