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闺女加班到十一点才到家,一进门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瘫着跟我吐槽:“妈,今天又

凯语乐天派 2026-01-04 21:33:13

昨晚闺女加班到十一点才到家,一进门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瘫着跟我吐槽:“妈,今天又被领导说效率低,就那点底薪,干着三个人的活,真快扛不住了!” 昨晚十一点,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三次,才听见闺女掏钥匙的动静——她总说那锁芯老了,得使巧劲拧。 我从厨房探出头,微波炉里的牛奶还温着,玻璃门上凝着层白雾,像她眼睛里没忍住的湿意。 门开了,她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摔,拉链没拉好,露出半截皱巴巴的工牌,照片上的笑比现在亮堂多了。 “妈,”她往沙发里一瘫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今天又被张姐说效率低,就那点底薪,干着三个人的活,真快扛不住了。” 我没接话,把牛奶递过去,杯壁上的水珠滴在她手背上,她瑟缩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还没脱外套。 “你说她是不是针对我?”她吸了吸鼻子,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缝,“上周让我改方案改到凌晨,今天又说我报表格式不对,明明上周就是按她要求做的。” 我摸了摸她头发,发梢还带着外面的寒气,突然想起她刚入职时,每天下班都蹦蹦跳跳地说“今天学到新东西啦”,那时候她工牌上的照片,嘴角还翘着。 她没再往下说,只是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客厅的落地灯照着她,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,像根被雨打蔫的芦苇。 我忽然想起上周去她公司楼下等她,看见她抱着一摞文件跑向公交站,风把她的围巾吹得飞起来,她却腾不出手去抓——那时候我还跟邻居说“年轻人多吃点苦好”,现在才明白,“吃苦”两个字,说的人轻,受的人重。 “要不,咱不干了?”我试探着问,声音轻得像怕惊着她。 她猛地抬头,眼睛红得像兔子,“那怎么行?房租这个月还没交,弟弟下个月学费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又咽了回去,低下头继续抠沙发缝。 原来她不是扛不住累,是扛不住“不能停”——我们总说“为你好”,却忘了问她“好不好”。 牛奶慢慢凉了,她却小口小口地喝着,喝完把杯子递给我,轻声说:“妈,其实张姐今天偷偷塞给我一颗糖,说‘最近辛苦了’。” 我接过杯子,杯底还留着点奶渍,像她没说出口的委屈,也像没被看见的温柔。 或许成年人的世界,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——有领导的批评,也有偷偷塞糖的善意;有压得喘不过气的责任,也有家人递过来的那杯温牛奶。 今晚她睡得很沉,我帮她掖被角时,看见她手机屏幕亮着,是和同事的聊天记录:“明天帮你带早饭,记得多睡十分钟。” 原来疲惫会被看见,委屈会被接住,就像那杯没喝完的牛奶,凉了,却暖了心。 以后啊,少问“怎么又抱怨”,多问“今天累不累”——有些压力,说出来,就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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