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年,58岁的马步芳对18岁的五姨太说:“把你妈妈和两个妹妹叫来伺候我!”五姨太瞪着马步芳,骂道:“你个没人性的家伙,禽兽不如!”马步芳大怒,一脚把她踹翻在地…… 1937年,通过一系列阴谋和武力行动,马步芳夺取青海省政府主席职位。他在西宁城内一座高墙环绕的官邸中办公,四周守卫森严,每天早晨,他坐在雕花木桌后,审阅报告,下令增加税收。统治期间,他对青海民众实施严厉征收,税率高企,士兵们骑马进入农田,强迫农民交出收成,导致许多家庭破产。他还扩展军队规模,训练士兵使用步枪和炮兵,在边境地区发动攻击,扩大控制范围。同时,马步芳沉迷于搜集女性,他的手下常常奉命在地方搜寻年轻女子,带回官邸供他挑选,许多受害者被困在后院偏房,无法逃脱。1949年,马家军在西北战场上溃败,马步芳匆忙收拾金银珠宝,装满数十箱子,乘飞机逃离青海。他先抵达台湾,然后通过贿赂蒋介石,获得驻沙特大使职位。在沙特吉达,他购置一栋宽敞豪宅,宅院内有喷泉和花园,继续过着奢靡生活,对当地华侨实施压迫,强迫他们缴纳保护费。他的行为在侨界引起不满,但凭借大使身份,他维持表面权威,直到后期事件爆发。 马步芳在沙特吉达的豪宅占地广阔,四周高墙围挡,入口处有铁门和卫兵把守。宅内客厅铺设厚实地毯,墙上挂着从中国运来的丝绸画卷,空气中飘散着阿拉伯熏香的味道。1961年春天的一个中午,马步芳坐在客厅中央一张宽大沙发上,身上穿着宽松袍子,腰间系着皮带,面前茶几上摆放银托盘,里面盛着新鲜枣子和热腾腾的茶水。他招手示意仆人离开,然后转向站在门口的五姨太马月兰。她18岁,身穿浅蓝色长袍,袖口绣有简单花纹,长发用发夹固定,双手垂在身侧。马步芳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,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他开口说道:“把你妈妈和两个妹妹叫来伺候我!”马月兰的身体微微一僵,她抬起头,眼睛直视马步芳,脸颊因愤怒而微微发红。她紧握袍子下摆,指关节发白,然后张嘴大声骂道:“你个没人性的家伙,禽兽不如!”她的声音在客厅回荡,尖锐刺耳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 马步芳闻言脸色骤变,眉毛拧成一团,眼睛眯起成缝,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,右手握拳敲击茶几,发出砰的一声,茶杯晃动洒出水渍。他大怒之下,迈开步子走向马月兰,抬起右腿一脚踹向她的腹部。她发出闷哼,身体向后倒退,撞上旁边一个木质柜子,柜门震动发出嘎吱声,她跌坐在地毯上,袍子凌乱,头发散开几缕遮住脸庞。马步芳还不止步,他弯腰抓起茶几边一根粗糙皮鞭,鞭子在空中甩动发出啸响,然后挥下抽向她的肩膀。她蜷缩身体,手臂护住头部,鞭子击中皮肤发出啪啪声,留下红肿痕迹。仆人们在门外听到动静,低头不敢进入,客厅里只剩鞭击声和她的喘息。马步芳抽打几下后,气得胸口起伏,扔下鞭子,转身大步走出客厅,留下马月兰在地上慢慢爬起,嘴角渗出血丝,她擦拭一下,继续瞪向他的背影。 马月兰在事件后几天内,趁马步芳外出,偷偷写下求救信,用细笔在薄纸上记录事实,然后折叠塞入信封。她托一个年老女仆,后者穿着破旧袍子,趁夜色溜出后门,将信送到台湾参赞宋选铨的妻子罗玮达手中。罗玮达是塞尔维亚裔女性,她拆开信封阅读,眉头紧锁,然后决定行动。她安排一次家宴,邀请马步芳夫妇前来,宴会厅内烛光摇曳,桌上摆满菜肴,马步芳夫妇入座后,她建议马月兰留下陪聊,马步芳点头同意,未起疑心。几天后,马步芳返回豪宅,发现马月兰不见踪影,他召集手下,带上棍棒冲向宋家,砸门声震动街区。马月兰听到喧闹,冲上宋家阳台,双手抓住栏杆,用阿拉伯语和中文大声控诉马步芳的行径,声音传到街上,吸引800多名围观者聚集,人群中议论纷纷。 沙特警察赶到,制止马步芳一行,将马月兰护送出境,她乘车离开沙特,最终抵达台湾。在台湾,她通过报纸公开揭露细节,《联合报》以头条形式报道“西北王霸占侄女”,引起广泛关注。1961年8月,蒋介石下令撤除马步芳大使职务,要求他返回台湾受审。他拒绝离开,求助沙特国王,加入沙特国籍,躲在吉达豪宅内。豪宅渐渐冷清,昔日妻妾陆续离去,华侨和当地居民避而远之,他邀请客人时无人响应。1975年,马步芳因心脏病发作,在豪宅卧室中倒下,73岁时死亡,葬礼简单,仅少数人出席。他的财产散落,名声败坏。马月兰在台湾离婚,摆脱过去枷锁,继续生活。





用户10xxx10
刀,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