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公司聚会,女同事喝醉了,我开车送她回家。把她抱上床,看她外衣被酒渍弄脏了,于是我打算把她外衣脱了!刚拉开拉链,她妈推门看见了。 她妈手里拎着菜篮子,塑料袋擦着门框滑进来,窸窸窣窣的。我手还停在拉链上,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,人还没站直,就听见她妈压着嗓子问:“你做啥呢?” 我舌头有点打结,指了指女同事身上那件米色外套:“阿姨,她衣服脏了,沾了酒,我想帮着脱下来,不然睡着难受。”窗户外头有车开过去,车灯的光斜斜扫过天花板,晃了一下。她妈没接话,走到床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,又低头看了看那团深色的酒渍。她手指头在那块污渍上蹭了蹭,针织面料已经有点发硬了。 “你是她同事?”她妈转过身,上下打量我。我赶紧点头,报了自己名字,说在同一个部门三年了。她妈“哦”了一声,眼神还是没松,像在掂量什么。屋里空调开着,有点旧了,发出嗡嗡的杂音。女同事在梦里咕哝了一句什么,翻了个身,外套领子歪到一边,露出小半截脖子。 她妈突然说:“你去客厅坐吧。”语气比刚才软了点,但不容商量。我跟着她出去,沙发是老式的绒布面,坐下去陷得有点深。她妈给我倒了杯水,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,“嗒”的一声。“她爸走得早,”她妈突然开口,眼睛看着电视黑屏里的反光,“我就这一个闺女。” 我捧着水杯,不知道接什么话。水有点烫,热气扑在脸上。这时候卧室传来动静,女同事哑着嗓子喊:“妈……水。”她妈立刻起身往里走,我也放下杯子跟过去。女同事半睁着眼,看见我,愣了几秒,然后扯出个笑:“王哥你还在这儿啊……我妈没为难你吧?”她妈正给她喂水,手顿了顿。 “妈,”女同事喝了两口,清醒了些,“我晚上吐了,弄一身都是。王哥一路扶着我,车都开得特别稳。”她说着,伸手去扯外套袖子,“这衣服得赶紧脱了,酒味熏得我头疼。” 她妈没说话,接过女儿手里的杯子,转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复杂得很,有点歉,有点窘,还有点别的什么。她走到衣柜前,翻了件干净的睡衣出来,背对着我们说:“小王,你去客厅再坐会儿,我给她换衣服。” 我退出来,带上门。客厅的钟滴答滴答走着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旧照片,女同事那时候还是学生样,扎着马尾,笑出一口白牙。过了大概五六分钟,她妈拿着那件脏外套出来,径直走进卫生间。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。 再出来时,她妈手里端着盘洗好的葡萄,搁在茶几上。“吃点水果吧,”她说,声音柔和多了,“今天真是麻烦你了。我这人……有时候容易急。”我捏了颗葡萄,没吃,在手里转着。紫色的皮上还挂着水珠。 “阿姨,我懂。”我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。 走的时候,她妈送我到门口。楼道声控灯不太灵,跺了两下脚才亮。她突然说:“下次聚会,你帮阿姨盯着她点,别让她喝那么多。”我点头说好。下楼时听见门轻轻关上的声音,咔哒一声,很轻。 夜风有点凉,我摸出车钥匙,抬头看了眼她家窗户。灯还亮着,窗帘没拉严,透出一长条暖黄的光。
昨晚公司聚会,女同事喝醉了,我开车送她回家。把她抱上床,看她外衣被酒渍弄脏了,于
好小鱼
2026-01-08 14:57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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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封打狗办专捕峰哥小组
又疯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