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等功,英雄营长赵洪,重庆人,18岁参军,入伍后刻苦训练(如腿上绑石头负重跑)1

在林间倾听风声过客 2026-01-24 13:26:33

二等功,英雄营长赵洪,重庆人,18岁参军,入伍后刻苦训练(如腿上绑石头负重跑)1979年对越反击战中,他率部攻占312高地时,光着膀子冲锋,胳膊中弹仍坚持指挥,最终提前两小时完成任务,他擅长战士谋划,如观察敌军换弹规律(每10分钟停火1分钟),并利用此间隙发动突袭,以最小代价夺取阵地…… 1979年2月的南疆边境,山雾裹着硝烟,湿冷得刺骨。赵洪蹲在战壕里,手指在泥地上划着圈——这是他第17次观察对面的312高地。他裤脚卷到膝盖,小腿上还留着训练时绑石头磨的疤,现在被草叶划得渗血,可他顾不上。望远镜里,越军每隔10分钟就会停火,阵地上静得能听见风声,然后准会传来“咔嗒咔嗒”的换弹匣声。他把这个发现写在烟盒纸上,塞进左胸口袋,那里还揣着母亲临行前塞的半块姜糖,早被体温焐化了,黏糊糊的。 “营长,二连报告,前面雷区还没排完。”通讯员小周猫着腰跑过来,声音发颤。赵洪抬头看了眼表,离总攻时间只剩40分钟。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口凉白开,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,凉得他一哆嗦。“告诉二连,别等工兵了,我带突击队先趟。”他边说边解上衣扣子,粗布军装脱下来搭在肩上,露出晒得黝黑的脊背,几道旧伤疤像蜈蚣似的趴在上面——那是新兵时练刺杀摔的,是去年抗洪时被树枝划的,现在又添了新伤,可他不在乎。 冲锋号响的时候,赵洪第一个跳出战壕。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,他贴着地面滚了一圈,顺手捡起块石头扔向右侧,惊得两个越军探出头,被他手里的冲锋枪撂倒。突击队的战士们跟着他往上冲,可刚到半山腰,一颗子弹打在他左胳膊上,血瞬间浸红了袖子。 小周要扶他,他甩开手:“别管我,看左边!”他盯着越军的火力点,想起昨天晚上在猫耳洞里跟连长们推演的方案——越军每10分钟停火1分钟,这1分钟就是命门。他摸出怀表,秒针刚跳到第50秒,他大喊:“上!”战士们像离弦的箭,借着越军换弹的空隙冲上去,手榴弹在阵地上炸开,烟雾里全是越军的惨叫。 “三班守住右翼,二班跟我清暗堡!”赵洪捂着胳膊,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,可他站得笔直,像棵钉在地上的树。暗堡里的越军还在顽抗,他端起冲锋枪扫了一梭子,又扔进去一颗手榴弹,随着“轰”的一声,暗堡塌了。 等他再抬头,太阳已经偏西,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泥,看见阵地上的红旗升起来了——比预计时间早了两个小时。小周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,他咬了一口,噎得直咳嗽,可嘴角却翘起来:“值了,这高地拿得干净。” 其实,赵洪的“会谋划”不是天生的。他当新兵时,班长说他“脑瓜活”,可他每天比别人多练3小时战术动作,蹲在靶场看老兵打枪,记下来每发子弹的落点;他当排长时,带战士们去山上砍竹子,扎成伪装网,让班里的潜伏任务没被敌人发现过一次。他常说:“打仗不是光靠胆子,得用脑子,不然死得冤。”1979年战后,他因为指挥出色立了二等功,可他没把勋章挂在墙上,而是锁在箱子里,说“这是兄弟们用命换的,我一个人戴不合适”。 后来,赵洪转业回重庆,在一家机械厂当车间主任。他还是保持着部队的习惯,每天早上绕着厂区跑5公里,遇到年轻工人犯懒,他就说:“你们没上过战场,不知道‘提前两小时’意味着什么——可能就是多救一个兄弟,多保一寸土地。”有次厂里要赶一批急活,工人们嫌累不想加班,他搬来个小马扎坐在车间门口,拿出当年的军功章,说:“我当年在312高地,胳膊中弹都没歇,现在这点苦算啥?”工人们听了,都低下头干活,结果任务提前一天完成。 现在,赵洪已经70岁了,可他还是爱穿洗得发白的军装,领口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。他常跟孙子讲当年的事,可从不说“我多厉害”,只说“我们班的小王,牺牲时才19岁,他才厉害”。他说,最骄傲的不是立了功,是每次去烈士陵园,都能看见自己的名字和那些兄弟们排在一起,“我们没白活,这国家,这土地,是他们用命守住的”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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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16xxx71

用户16xxx71

3
2026-01-24 15:34

这样的英雄人物要多发表,时刻让人们记住他们的名字和事迹,勉励和教育后人,争做对社会和国家有利的事,愿祖国繁荣富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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