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年,成为亿万富翁的李成儒,把糟糠妻以及6岁儿子扫地出门,自己住豪宅,儿子住18平小破屋。等到60岁感觉自己老了,就送百万豪车给儿子,并说:儿子回家吧,爸爸错了!儿子的反应,让人意外! 紧挨故宫的胡同里,李成儒曾是个“掉在蜜罐里”的孩子。可父亲早逝、家道中落,很快就把他从旧日的体面里拽出来。 为了能在饭桌上多添一双筷子,他放下书本进了服装厂当工人,一边踩着缝纫机,一边把心挂在戏台上。只要一有空,他就往剧场里钻,看一出出京剧,在黑暗的观众席里悄悄给自己打气。 1980年前后,他一头扎进北京电影学院的“次等班”,又闯进《西游记》剧组,从场记、小角色做起。那会儿片酬少得可怜,十几块钱根本撑不起一个家,他和爱人挤在18平米的小屋里,困顿却有盼头。 很快,两人决定离开剧组,抓住改革开放的机会,在西单开出1000平米的“特别特”服装店,用当时罕见的自选式购物打出名堂。 服装生意越做越大,他又把触角伸向饭店、古玩,一口气把资产滚到上千万甚至上亿。领带可以卖一万多一条,西装七八万一套,故宫边的四合院成了他的高端门店和住处。 那时他进出有豪车,电梯里被人叫一声“老总好”,随手就扔出一张一百。拍完《过把瘾》后,他干脆把戏里“有钱人”的活法照搬到现实,喝的是美酒,看的是梅派名角,在家里专门给二婚的梅派大青衣妻子腾出练功房。 可在另外一头,前妻带着儿子李大海又回到18平米的小屋里,靠打零工、送外卖过日子。16岁那年,读高二的李大海心疼母亲太苦,咬牙退学出去找工作,在餐厅送餐当学徒。 为了让母亲住得好一点,他鼓起勇气找父亲借钱,却只换来一句冷冷的“你能还得起吗”。那一刻,他第一次切身感到,自己在父亲心里,比不上那些数字和合同。 后来,在亲戚帮衬和自己打工攒钱的基础上,他终于拼出一套90平米的小楼,把母亲接去新家。再往后,他鼓起勇气追逐音乐梦想,希望父亲能伸手拉一把,却又被泼了一盆冷水:“要不是我李成儒,外面谁认识你李大海?” 连家里闲置的钢琴,他想借来练习,都被父亲一句“这是我们家的,不能随便借给你”挡回去。争吵中,他忍不住吼出“你只有我这一个孩子”,那道原本隐隐作痛的缝隙,被彻底撕开。 在旁人眼里,那个阶段的李成儒意气风发,身边是名车、美人和鲜花掌声;在儿子眼里,他却像一堵冰冷的墙。 李大海只能靠自己闯,在东城区残疾人联合会做精神复健辅导员,用表演和歌唱帮别人找回自信,却始终等不到来自父亲的一句认可。 转折来自一场病。52岁那年,他被病痛拖到生死边缘,后来二婚又告吹,等到60岁生日回头一看,才忽然发现,自己住在故宫边的四合院里,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 那种从热闹到寂寞的落差,让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自己弄丢了什么。 他想起了那个被自己一次次拒绝的儿子,拨通电话,笨拙地认错:“孩子,都是爸的不对,你回来吧,我给你买辆一百万的车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平静而疏远的声音:“我不需要豪车,你真想补偿,就给我买辆普通车吧,一百万的车我也养不起。” 公开场合,李大海说过自己唯一的亲人是母亲,可在这通电话里,他还是留给父亲一次弯回来的机会。 此后,李成儒开始试着用自己熟悉的方式修补裂痕,带儿子进剧组,介绍他认识同行,帮他争取一点工作机会。他在采访里承认,自己最对不住的就是这个孩子。 李大海也慢慢学着理解父亲年轻时的焦虑、家道中落后的那份自卑,没有一味把自己封在怨恨里。 从胡同穷小子到“四合院老总”,从缺位的父亲到愿意放下身段认错的老人,这对父子的故事没有童话式的大团圆,却给人留下一个现实的答案:钱可以换来房子、领带、豪车,却换不来被错过的童年时光。 等到喧嚣散去,能真的在病床前、饭桌旁陪你说话的人,不是喊你“老总”的员工,而往往是那个你曾经嫌烦、后来又拼命想追回来的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