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年的广东中山，泥土味混着稻花香的田埂上，走来个戴墨镜的外国人。 村民们盯着他卷卷的头发和不合时宜的西装，没人认出这是刚在全球掀起热潮的流行天王。 他在一间土坯房前停住脚，门帘掀开，露出个抱着陶罐的老奶奶。 屋里没像样家具，只有墙角堆着的红薯干。 天王蹲下来，用刚学的粤语说“阿姨，影张相好唔好？” 那年头的中山农村，年轻人多半去了深圳或香港打工，留下的多是老人孩子。 老奶奶的儿子也走了三年，寄回的钱刚够买化肥，屋里的土炕上铺着补丁摞补丁的旧棉絮。 杰克逊摸了摸陶罐，里面是半罐咸菜，这是老人一天的菜。 拍照时他特意蹲低身子，让老奶奶坐着，自己半蹲着凑过去。 随行的助理想递水，被他摆手拦住。 快门按下时，他悄悄把老奶奶枯瘦的手往自己胳膊上靠了靠，后来洗出来的照片里，老人嘴角有了点笑意。 车开出去二里地，助理才发现座位底下少了个信封。 后来老人在相框后面摸到那沓钱，数了三遍，20张崭新的“大团结”。 她捏着钱追到村口，只看见尘土里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，像谁走路时特意放慢了脚步。 那趟中国行他没惊动官方，对外只说是“私人旅行”。 香港记者追着他的女助理跑，却不知真正的天王正用“王先生”的名字在田里看水牛。 有村民问他从哪来，他指着天上说“很远的地方，星星下面”，逗得小孩咯咯笑。 后来有人在杰克逊的遗物里发现张泛黄的照片，背面用中文写着“中山的奶奶”。 那2000元，老人用了五年，供孙子读完了小学。 而那个曾在田埂上看水牛的天王，或许早就明白，真正的舞台从不在聚光灯下，而在能让普通人眼睛发亮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