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一个男同学给我发信息说借几千块钱,催促个不停,我想我们又不经常见面,也没啥交情,突然借钱,我不想借,但是又不知道说啥,就没有回复。 手机在沙发扶手上震得发烫,屏幕亮一下暗一下,映着窗帘上树影晃来晃去。 毕业快十年,微信好友列表里躺着三百多号人,他算最边缘那种——上次同学聚会他端着酒杯转了三桌,跟我碰杯时连我名字都叫岔了。 茶几上的橘子放了三天,表皮起了层皱,像我这会儿拧巴的心情,手指头在“拒绝”两个字上悬了半天,又缩回来挠挠后颈。 对话框像冒泡泡似的往外涌新消息。“就几千块!你工资那么稳定,周转下能怎样?”“是不是怕我不还?咱们可是一个班待过三年的!” 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,闷得慌。其实上个月刚给老家寄了医药费,卡里余额就剩个零头,可这话到嘴边又咽下去——怕他觉得我找借口。 凌晨两点摸黑去厨房找水喝,踩翻了猫砂盆,窸窣声里摸到手机。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:“行吧,算我瞎了眼,这点情分都没有。” 玻璃杯底磕在灶台上,发出脆响。我突然笑了,这人借钱不成,倒先给我扣帽子了。 第二天到公司,刚把包挂在椅背上,微信就弹个小红点,他换了小号加好友,备注写着“就说两句话,不借钱”。 我盯着那行字发呆,同事小张端着咖啡路过,“哟,脸拉那么长,被老板骂啦?” 她把咖啡塞我手里,杯壁凝的水珠沾了我一手。听完我说的,她噗嗤笑出声,“上周老王他表弟也来借,说要给女朋友买包,老王回句‘我老婆管钱’,对方直接删好友了。” 正说着,手机又震,是大学室友莉莉的视频电话。“你没借李涛钱吧?”她那边背景音吵,像是在菜市场,“他上周找我借,说他妈住院,我转了两千,结果前天看见他朋友圈发 ktv 定位,配文‘今晚不醉不归’!” 我举着手机走到楼梯间,风从窗户缝钻进来,吹得胳膊起鸡皮疙瘩。原来不是我一个人,他是广撒网呢。 中午吃饭时,老公发来微信:“昨晚看你翻来覆去的,是不是为借钱的事?”我回了个嗯,他秒回:“不想借就不借,你当自己是开银行的?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 这话像块热毛巾,敷得我心里暖烘烘的。下午给李涛回了条短信:“不好意思,最近手头紧,帮不上忙。”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,后脖颈的汗一下子凉透了,像卸下块大石头。 没过五分钟,他回了个“呵呵”。我直接把对话框删了,顺手把两个号都拉进黑名单。 晚上洗碗时,看着水池里冒起的泡泡,突然想起刚毕业那年,同租的女孩找我借五百块交房租,说发工资就还。后来她辞职搬家,我没好意思要,结果半年后收到个快递,里面是五百块现金和张纸条:“欠你的,终于攒够了。” 原来借钱这事儿,从来不是看关系,是看人心。真有难处的人,不会追着你催;拿情分当筹码的,本就没打算还。 现在手机安静地躺在包里,微信提示音偶尔响,都是工作群的消息。阳台的绿萝新抽了芽,叶子上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,比那些催命似的对话框好看多了。 难道同学这两个字,就该是张无限透支的人情卡? 其实啊,成年人的世界,学会说“不”,比硬撑着“行”要轻松多了。至少今晚,我能睡个踏实觉了。
越南从中国买电,但背后一个操作,把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电从我们这边送过去,不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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