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刚把家里闲置的小公寓租给一个研究生毕业的男孩,押一付三的手续办得利利索索。男孩叫小秦,戴黑框眼镜,说话轻声细语,签合同时连钢笔都摆得方方正正。我特意交代:“屋里的空调是新换的,洗衣机要是出故障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他连连点头,手里的租房合同折得整整齐齐,像份刚答辩完的论文。 五一刚把家里闲置的小公寓租出去,租客是个刚毕业的研究生男孩,叫小秦。 押一付三的手续办得利利索索,他戴着黑框眼镜,说话轻声细语,连签合同时的钢笔都在桌上摆得方方正正。 我特意叮嘱:“屋里空调是新换的,洗衣机要是出故障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手里那份租房合同被折得整整齐齐,边角都没翘起来,活像刚答辩完的毕业论文。 接下来的日子,楼道里碰见过他两回,都是背着双肩包匆匆进出,见了我会停下脚步,微微鞠躬说声“姐好”。 有次我去小区物业办事,顺道绕到公寓楼下,抬头望了望三楼那扇窗——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不像有人住的样子。 心里嘀咕:这孩子是整天泡实验室,还是有什么别的情况?毕竟房子里的家具都是好的,别给我霍霍坏了才好。 直到上周六,我提着刚买的菜路过公寓楼,正好撞见小秦从电梯里出来,手里抱着个大纸箱,里面塞满了旧书和试卷。 他看见我,脸一下子红了,解释说:“姐,我本科的专业书没舍得扔,想着搬到这边放着,以后说不定用得上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,他T恤袖口沾着点灰,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刚搬完东西。 那天下午,我鬼使神差地想去看看房子——倒不是不放心,就是突然有点好奇,这个把合同当论文折的男孩,会把生活过成什么样子。 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拧,门开了。 客厅地板拖得锃亮,沙发上没有一件杂物,阳台上晾着几件白衬衫,风一吹,衣角轻轻晃动;餐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多肉盆栽,旁边压着一张便签,上面用铅笔写着“每周三浇水”。 最让我意外的是厨房——原本担心年轻人不会收拾,结果灶台擦得能反光,水槽里没有一片菜叶,连我之前留下的旧围裙,都被洗得干干净净挂在挂钩上,还别了个卡通形状的夹子。 我站在客厅中央,突然有点恍惚:这真的是一个刚毕业男生的出租屋吗? 正看着,小秦从卧室出来了,手里拿着个螺丝刀,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:“姐,您怎么来了?” “我路过,顺便上来看看,”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工具,“你这是……修东西呢?” 他举了举手里的螺丝刀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空调滤网有点脏,我拆下来洗洗,顺便把螺丝紧一紧,省得以后有异响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想起签合同时的场景——他把合同折得整整齐齐,不是因为刻板,而是因为认真;他说话轻声细语,不是因为怯懦,而是因为尊重。 我们总说租房是一场博弈,房东怕租客不爱惜房子,租客怕房东克扣押金,可有时候,人和人之间的信任,不就是从这些拆洗滤网、拧紧螺丝的小事里慢慢长出来的吗? 现在每次路过公寓楼,我都会习惯性地抬头看看三楼的窗户。 有时候亮着暖黄色的灯,有时候能看到小秦坐在书桌前看书的侧影,心里就莫名地踏实。 或许,比起冷冰冰的合同条款,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善意和体谅,才是让一间闲置的房子变成“家”的真正密码吧? 就像那份被折得像论文的合同,如今看来,更像是一份双向奔赴的承诺。
五一刚把家里闲置的小公寓租给一个研究生毕业的男孩,押一付三的手续办得利利索索。男
嘉虹星星
2026-01-03 22:09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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